林方能战一百年。

林中心/大菅/
其他杂食。

我们老林哪儿都好。

【林方】隔墙

听着关忆北的产物。

希望看到的您,接受我强行插个bgm

一口气打出来以后,发现自己写到最后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了。

ooc算我的,但是他们的荣耀不灭。

我流林方,我流林方,我流林方

有一定的私设,有一定的私设,有一定的私设。

半夜矫情产物,很可能有高度ooc

如果以上您都没有问题的话,就听我絮絮叨叨,讲这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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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言决定再买一个本子作为自己的日记本了,这是自从他出道以后用的第七本,对应着第七个赛季。

 

在第七个本子画上最后的句号的时候,窗外开始下起了雨。

 

N市的雨下得干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林敬言还没来得及自己感慨些什么,呼啸一众人要吃火锅的声音就从门外直直传到林敬言耳朵里,属方锐的声音最大。

 

这种时候吃火锅最适合不过了,走走走,我们去找老林,让他带我们去吃顿好的!

 

后来的话林敬言没多听,盖好了钢笔帽以后,林敬言开了房间门,就近搭了阮永彬的肩膀。林敬言环顾了一圈后笑起来,慢悠悠的给他的队友们传达了旨意。

    

......拿好你们的伞,咱们今儿晚上——就去吃俱乐部对面那家火锅。

 

以方锐为首的一票人立马兴奋两个字儿都写到了脸上,方锐更是直接扑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大喊着老林英明神武盖世无双。

 

去去去。林敬言哭笑不得的推他,我要是不带你们吃,保不齐今天晚上我都不得安宁,方大大还不得把我折腾得连觉都睡不了。

 

方锐嘿嘿笑了两声,松开了林敬言。

 

 

 

等他们过了马路钻进这家小小的火锅店的时候,街道上的雨水积了一些,摄了倒映的红绿灯轮廓,淌过斑马线汇聚成一股一股注进了下水道里。林敬言边瞧边抖干净伞上的雨,挂在了桌子边上。

 

火锅店虽然小但是挺正宗,几个人点了辣锅,店家现配的汤底刚一进锅,一股子香味就飘了出来,菜肉都齐了,一群人虎视眈眈瞧着慢慢变热的汤底,暗自积蓄内力打算在一会的比赛上率先拿到mvp。

 

林敬言咳了两声,表示对这群如狼似虎之徒看不下去了。趁着汤底没熟,不如哪个人来对自己今天的训练做......

 

辣锅开了!

方锐突然大喊了一声,紧接着一盘牛肉就被稀里哗啦都下进了锅里。

 

林敬言:......。

 

方锐坐在林敬言旁边,笑嘻嘻的把能吃的肉片放进了林敬言碗里。老林,食不言—食不言正事儿。今天都说好了出来吃火锅,就不要说些听起来就头大的事儿了。

 

......说的也是。 林敬言就这么被糊里糊涂的套进了方锐的逻辑里,没走出来。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不谈正事,睡觉的时候...咳,他没想歪。

 

呼啸队长林敬言,今天也怀揣着一堆小心思。

 

 

吃完火锅的一群人嚷着好饱好饱不如找个地方消遣,林敬言一听就知道不妙,于是不会唱歌的他在队友们提出来要去唱歌之前,先摆手说自己想多走走消化消化。队友们都习惯了,也就没有拦他。

 

但这次方锐却也没有去唱歌,一惯自诩为“K歌之王”的人选择了打把伞跟在了林敬言后面。

 

   林敬言本来是打着自个儿一个人走走的算盘,这下可好,多了个存在感十足的方锐方大大,平时林敬言就拿这个鬼灵精没半点办法,眼睛亮亮的好像能看透别人的心思,这会儿让他跟上了,怕不是看出来自己有什么心事了吧。

 

而正被林敬言惦记着的方锐本人,此时却瞅瞅自己的伞,再瞅瞅走在前头的像极了老干部的队长,咬咬牙,收起了自己的伞就往队长的伞底下钻。

 

老林老林,你收留收留我呗,我的伞刚一打开好像就漏雨了,不能打啊!

 

.“.....。”

 

林敬言瞄了眼方锐手里提着的伞,不作任何回答,只是略微把伞往方锐那边挪了挪。

 

嘿嘿。我们老林哪儿都好。方锐拍着林敬言的肩,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怎么,今天k歌之王嗓子被辣锅刺激得不能唱歌了吗?林敬言问他。

 

方锐愣了愣,嘿嘿笑道。是啊是啊,老林真的好聪明。这不是趁着自己不能一展歌喉,代表全体队员来关爱一下老干部老林同志的心灵健康嘛。

 

看吧,林敬言心里暗暗叹口气。自己的心事儿果然还是被他看出来了。不论多大的事儿,他对别人藏得有多好,眼前这个人,总能睁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直直撞进你心里,把你的心事摸个干净。

 

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于是老干部老林同志温和的笑笑,觉得自己表现出了队长的沉稳和高妙的城府。

 

是吗?我没什么心事。就是想出来走走而已。

 

看吧。方锐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人的回话,心里暗暗道。这个人还是把自己当做是需要关爱的小队友,而不是一个早就和他比肩的搭档。

 

普通的队员该做出这样的反应:

啊,是吗,看你好像闷闷不乐的,看来还是我多虑了。老林,赛场上大家是队长队友的关系,赛场下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扛。

 

于是方锐开了个头。

 

啊,我怎么觉得有隐情啊?

 

他偏不这样。他就是要打个直球,让他被惊到,继而意识到他的身份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在竭力的告诉林敬言—我是你的搭档,我们好歹风雨同舟了好久,你的小心思我看不出全部我也能看出个六七八来。

 

...又或者,方锐抿了抿嘴。他自己就是想让林敬言觉得他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同的。

 

 

空气凝固了很久,方锐盯着伞边不断滚落的雨滴,心里放飞自我。

 

一会他就要岔开话题了,或者随便找个借口随便搪塞一下。这样的事情,他其实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不敌自己内心的渴望,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冲破那道他们之间很厚的隔墙。

隔墙很厚,但却并不坚固,时常会有些风透过砖块的间隙,吹拂过他的脸庞,就让他觉得,好像心里有点痒痒。

 

方大大,你应该见过我房间里放的哪些厚厚的本子了吧?

 

今天这道隔墙,又久违的出现了裂缝,他在满城的雨声里感受到了细微的风声。

 

他赶忙回答道。

 

是啊,那不是你的日记本吗,听说你从当上队长就开始写了。

 

对。林敬言微微点头,每一年我都会写下呼啸的发展状况,每个队员的年训练数据的统计,赛季战绩,自己的反思还有来年目标。今年是第七本,我已经写完了。

 

两个人走的都很慢,脚步声被淹没在雨声里,细不可闻。方锐依旧保持着偏头看向伞边儿的状态,好像没怎么认真听,但心里却已经模模糊糊的有了点轮廓。

 

.......第八年的日记,其实,我好像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去写了。

 

林敬言这句话没有憋出来,他觉得这句话让队长说出来不是那么好。于是他换了种表达方式。

 

“第八赛季的日记,我现在都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写了,写了那么久,很多东西都好像是重复的。”

 

隔墙的风声不同以往,有些大了起来。方锐心里默默想着。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有谱。不过是,一个人不想说破,一个人不想看破。

 

低谷嘛。方锐不知道多少次想过了。人都要有瓶颈期,战队怎么啦?低谷几年,最后一鸣惊人,吓死那些说风凉话的。

 

低谷啊。林敬言在队长的位子上摸着鼠标也想了好多次了。可能自己的能力还需要提高啊,大家的默契没有问题,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时机。

 

但是林敬言又反问自己。是你带领着队伍走出低谷吗?

 

干什么啊...方锐自己小声嘟囔一句,没让林敬言听见。他想随便说点俏皮话,能让林敬言逃出他那个密闭的空间里。但他发现他自己职能干巴巴的说话了。

 

林敬言知道他能听懂,所以他拐弯抹角的,想要尽量说的再含糊些,不要让方锐能够直接说出来,因为现实已经很是清晰,虽然不是血淋淋的,但讲出来,总会让人觉得钝痛。

 

......没事儿。方锐又说。

好像人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最会说的,就是这句话,仿佛说了这句话,不管多大德尔麻烦都能被抹平。然而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多么无力的一句话啊。

 

没事儿。方锐说完,又想了想,补了句“车到山前必有路”。

 

他想,好歹我们是两个人,我们就打着犯罪组合的名头,见神杀神,见佛杀佛,作驰骋赛场的罪恶势力,作职业圈里远近闻名的侠盗鸳鸯。他没拦着自己最后的想法,反而设身处地的构想了一下后,觉得有点爽。

 

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林敬言听到这句话,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的自我总结里,常会配上这句话。他捏着伞柄的手还是微不可见的捏紧了些。

 

下个赛季总会好的,有我们两个在,呼啸气势不能丢!而且你看这个赛季,咱俩的犯罪组合实力不是又强了很多!方锐大力拍拍林敬言的背,脸上挂着很是灿烂的笑容。林敬言打着伞想心事儿,没设防就被方锐打了个踉跄。

 

天黑了,但是挡不住这个人在雨里发光。

......其实这几天,有几个人找我找的挺频繁的。

林敬言走着走着,终究还是没有忍着这句话。

 

谁啊?方锐穿着有点少,被雨天搞得有点冷就又往老林那边靠了靠。

 

张新杰。

 

还有?

 

韩文清。

 

林敬言没有看方锐到底做何反应,又自顾自的说下去。

 

这几天一直在和我保持一定频率的联系,估计在看风向吧,过不了多久,可能我就会接到一通电话。

 

哦,霸图。过不了多久,老林可能就会接到来自霸图俱乐部打来的电话了吧。方锐心里默默的想,霸图为了夺冠,也瞅准这个节骨眼上的老林了。

 

于是又是好一阵子的沉默。

 

说什么?方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就是,突然心里升起一阵不甘来。这个节骨眼的老林,和之前的老林,明明都很强。他觉得自己的点有点歪,但是他还是很理直气壮的生了会儿霸图的气。收一位老将,再抽走一个队伍的主心骨,何乐而不为呢。

 

林敬言也不说话了,两个人沿着街边踩着水走到了平日里该有老太太跳广场舞的公园里,更安静的不得了。

 

我还没有想好,方锐。林敬言突然驻足,说出了一点都不符合他队长身份的发言。我是呼啸的队长,可是我好像已经不是呼啸的队长了。

 

方锐鼻头顿时一酸。

他知道林敬言指什么。

 

荣耀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光是游戏玩家的游戏,也是投资商的游戏了。玩家们看着每一场竞技的胜利,而投资商也将目光毒辣的投到利益场上,聚集到俱乐部旗帜下的职业玩家,或多或少,都几乎是被强迫染上了商业化的色彩。而他们的投资商,看出来了一件事。

 

良将没有变,但是跟不上时代了。

宝刀没有生锈,但是却已经比不上更有杀伤力的武器了。

呼啸需要更新鲜的血液,更夺人眼球的噱头来为投资商打开新的利润天地。

 

这他妈的算什么。方锐呸了声,换来林敬言不解的眼光。

 

霸图支持捆绑销售吗,我到时候跟着你一起跑。

 

林敬言只是笑,方锐自己说完也自嘲般的笑了起来。

 

刚才的话只能是个玩笑。方锐也知道。

 

他身为副队,现在真正处于黄金时期,俱乐部不会放他走。如果老林真的走了,俱乐部是准备让他硬生生走一条开辟者的道路来,和新的队长磨合战术风格,是他必须做到的事儿。

 

等等。

 

方锐猛地抬头,眼睛锁死了林敬言,声音没忍住拔高了一个度,带了点怒气。

 

 

老林,你今天这算什么,算是跟我说清楚如果你离开呼啸,就让我继承你的衣钵?不要让你失望?

 

林敬言听出来了方锐声音里的不乐意,但他没有解释什么,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我是说如...

 

方锐猛地发力,把林敬言抵到了利他们最近的健身器材上,拦住了他还想要说的话。

 

用嘴拦的。

 

方锐发了狠劲儿把他的队长抵在健身器材上,不让他有什么挣扎的举措,而林敬言本来也没有想逃,当方锐的舌尖滑进去的时候,甚至自己配合着开了齿关。

 

林敬言,你真过分。

方锐抵着林敬言的手收了力道,继而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敬言说,是啊。

然后反过来将方锐压在了健身器材上,拿回了自己的主动权。

 

 

那天晚上他们回俱乐部回的很晚,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亲吻,只是拥抱。回了宿舍有人问方锐说:你嘴怎么肿成那样?方锐摸了摸脑袋,说:被辣的。

 

 

他们谁也没问那天晚上的亲吻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知不知道吧,方锐没心思去细想。他只知道,这堵墙,总算是被他推了。但是,推了之后呢?

 

 

 

 

后来林敬言真的走了。第八赛季夏转会窗。

在那之前林敬言又找过他,跟他说。霸图来电话了,说想让他去。

他听见自己在问:那俱乐部什么意思?

林敬言嘴角就开了一点点像是在笑的弧度,反问他。

 

“你觉得会是什么意思?”

 

方锐每次想起来林敬言那时的表情,就躁得不行。他记得那个时候林敬言的眉眼,舒展了,好像是,已经放开了什么。

好吧,随你。方锐挥手散去那些在自己脑海里活跃的场景,目光游移着,最后落在了他自己的电脑桌上,摆着的犯罪组合的手办上。

 

他们之间还有墙吗?方锐问他自己。

 

没了吧,他心目中,自己一定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方锐却总得,还有一座高高的墙,竖了起来。

 

 

 

为了胜利,今后就是对手了。

方锐目送着林敬言离开时,收到了他发的短信。

是有的,他们之间,的确是有墙的。

 

但是墙有个可以供人偷偷猫着腰钻过去的洞。

他和林敬言,就在墙的两边,凭着这个洞连接彼此,摸索着唇,肌肤相贴。

 

他明白林敬言究竟怎么想,毕竟他是他的搭档,永远的那种。

夺冠的欲望到底有多强,老将到底身体里到底蕴含着多少不甘将要挥发到赛场上,方锐知道那么点,却也足够他意识到,现在,他和林敬言中间的墙,

是为了胜利。

 

林敬言没有拒绝他,却心里始终意难平,方锐知道,于是他刻意不去做纠缠,他要成全他的梦,于是他自己给自己树起高高的墙来,只给自己留猫着腰可以过的洞口。

 

林敬言知道自己为了胜利,必须要放开些什么,但他不会放弃方锐。

他树起了墙,却也在墙的这边,和方锐一起挖着这个洞口。

 

方锐得守着呼啸,他是呼啸的副队长,得和新来的队长磨合战术风格,得协助的队长,督促每个队员的日常训练。他的心思再怎么飞去霸图,最后也得回到呼啸。

 

但他和新队长的磨合,也不是很顺利,

他的风格渐渐变成队伍中凸出来的一角。

方锐从训练室走出来的时候,只能摇摇头,说,变天了。

所以当他真的离开呼啸的时候,方锐恶狠狠的舒了口气。

 

他望着呼啸战队的队徽,想:

去他的继承衣钵吧,小爷现在自由了,墙是要推的,我不光要跟你抢冠军,还要抢你。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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