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能战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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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林哪儿都好。

【阮林】最近的我啊,正在追你。11-13

后文记得戳tag #all林24h   #阮林    #最近的我正在追你。

11.

阮永彬,今年大一。于一个月前的商演现场,终于正视了自己对同一个乐队的学长的真实想法。

躺在床上的阮永彬在乐队官博下看着上次商演的录像,有点心不在焉。

 

商演成功结束,乐队第一时间在官博公布了今年的纳新消息,在微博里介绍了阮永彬和方锐的信息,并公开了两人在乐队的替补位置。乐队在学校里挺有名气,因此他和方锐的微博跟着涨了不少粉,都是加油打气的人,在他们

的最新动态下留言说期待他一展歌喉,期待方锐的主音吉他。方锐看了气得跳脚,恨不得直接大喊我以前就表演过,你们不认识我!

 

阮永彬一边看方锐跳脚一边笑,翻了翻微博看到林敬言也跟着评了一句加油,阮永彬快速截图。

 

这会儿林敬言刚上完专业课到了排练室,跟所有人打了招呼后往阮永彬这儿走。“小阮,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

 

什么事?阮永彬突然一级戒备,生怕林敬言说出什么要让他退出乐队的话来。

 

林敬言瞧出阮永彬的紧张来,乐了。扬了扬手里的歌谱,道。“这首歌我想让你试试看。他们几个都觉得我不能唱这首歌,但那儿的老板点名这首歌必须唱,我有点愁,就想你能不能试试。”

 

阮永彬看了一眼歌谱,先被名字吓到了。把这一个月自己郁结的心情先抛到一边,指着歌名几乎结巴,“这这这这这这个?!”

林敬言点点头,“就是这个。”说罢掏出手机给他放了音乐。

 

阮永彬听了直摇头,连声道“不不不不这这这我我真不行…”

乐队其他人跟着凑过来,一看林敬言放的版本纷纷替阮永彬讨公道,“老林,你跟我们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版本”

 

“这首歌还有其他版本?”阮永彬被这么一说,有点懵。

“当然有啊,有个翻唱版本林敬言跟我们说过觉得挺适合你的。”一个学长抢过林敬言的手机,很快找到了林敬言当时给他们听的版本并放给阮永彬听。

 

这次旋律一出阮永彬不像刚才那么惊讶了,但仔细听了听以后还是有点犹豫…阮永彬不由自主看向林敬言。

 

林敬言点点头,无辜道,“这首歌接到的时候我们听了很多版本,我倒是会,结果刚唱一遍就被他们切掉了,说我根本不是这块料。后来在网上搜了搜其他版本,你的几位学长指着这个版本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就喊这个这个这个,我问他们这个适合我?他们给了我个白眼,说是适合小阮你来唱。”

 

阮永彬还想说什么,林敬言把歌谱放在他手里,郑重无比。“组织需要你,他们说我要是把这首歌唱了,他们绝对不给我伴奏,走投无路,希望这位少年挺身而出,助我一臂之力。”

 

阮永彬对这个版本的抵触不是很大,看林敬言是这个反应,其他学长又纷纷表现出非他不可不然罢工的意思,阮永彬有点想笑,就同意了。

 

这算是他第二次正式上场,阮永彬心里对自己有几分怀疑,毕竟在他眼里,上次的校演自己算是表现极差——即便几个学长都说差不多,但他依旧认定那次是失败的,因为自己在心态上率先垮掉了。

 

“队长…”阮永彬捏着歌谱,习惯性的向林敬言看去。

 

林敬言明白他还想说什么,思索了片刻后林敬言问他。“这首歌你是听过的吧?以前自己唱过吗?”

 

“就是玩着唱过,具体能唱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阮永彬如实告之。

 

“那你先唱一遍吧,我们大伙儿都给你听听,看看你行不行。”

见林敬言都这么说了,阮永彬不好推辞,只得点开了伴奏认真唱了起来。

 

阮永彬唱的是voiceplay的翻唱版本,歌曲只有短短两分钟,一首唱下来林敬言渐渐皱了起眉头。

 

好像有哪里不对…林敬言仔细想了想,歌词没有问题,阮永彬也没有出错,但是距离他们几个最初对阮永彬唱这首歌的效果猜想还差了一个台阶。林敬言看向其他人——果然也如他一般一脸微妙的表情

 

应该是感情诠释上出了问题。

 

阮永彬看着歌谱唱完,抬头一看学长们一个个都仿佛不是很满意,心里凄凄惨惨。

完了,看起来这首歌还要凉。

 

林敬言最先反应过来,搭了阮永彬的肩道。“歌唱的不错,但是吧…”

 

“感情上有问题吧。”阮永彬下意识的想躲,但此时歌明显还是更重要些,因此便僵在了原地尽量不让自己去想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天知道他有多想把这手牢牢牵住。

 

阮永彬想也没想就知道该是感情诠释上出了问题。要是跑调了或者唱错了词,林敬言一定会第一时间打断自己,一首歌都结束了才说,这只能说明是无法立刻解决的问题。

 

“对,的确是。”林敬言点点头,从阮永彬手里拿走歌谱,在他感觉有问题的地方都一个一个圈了红圈。“这些地方你再多注意一下吧,我对你的水平很自信。相信你多揣摩一下就可以解决了,问题不大。”

 

“好。我会注意。”阮永彬仔细看了看林敬言圈住的地方,心里暗暗惊讶:老将不愧是老将,自己的每个失误几乎都被听出来了。

 

林敬言对阮永彬此时依旧表现出的冷静感到十分满意,这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道。“那么就这样,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明儿见吧。”

 

其实要说阮永彬心里没有多在意上次校演是假的,但他依旧对登上舞台充满了渴望。

差距可以弥补,什么都可以通过训练加强。如果说他以前出于对林敬言的仰慕而畏手畏脚,那么此时他便全身心都想着要能早日和他再次站在同一个舞台。他迫不及待想要追随林敬言的脚步,那么他就必须要接受一个月前的校演,接受差距,然后加快脚步。

 

 

想要追上耀眼的星星,自己就要成为星。

 

 

阮永彬对林敬言点出的失误在意极了,几乎是每天回了宿舍就会去听原唱,对着谱子一个音一个音的抠,林敬言说这首歌的感觉看翻译大概就能揣摩清楚,让他好好练,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其他歌都是老曲子,排练不费事,只要他想问,他就能空出时间来给他讲一下。

 

开什么玩笑。阮永彬听到这儿心里迅速槽了一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林敬言单独相处。

 

一个月前他刚把林敬言按在椅子里强吻了,还是在商演的酒吧里,让他这会再去找林敬言指点,林敬言作为学长肯定不会表现的很明显,他这边已经要尴尬致死了。有哪个人跟他一样刚一确定喜欢,连表白都没表白就上嘴啃的——奥,还是个男的。也就他们队长脾气好,没一脚把他从排练室踹出去。

 

林敬言这两天看的出阮永彬在卯着劲儿训练,心里挺担心他会不会训练得太勤累坏嗓子,同时却又担心他依旧会像上次校演那样,心里想着的永远是“没关系,反正队长还在头上顶着天呢。”

他虽然知道阮永彬的心理没那么脆弱,校演之后应该也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设,但该担心的照样不误——毕竟还有个商演在呢。

 

他对阮永彬到底有什么感情在?他自从商演以后就在不停的问自己,他心里不是没谱。他从那天那个电话挂断之后,就知道一切对于他来说都不一样了。

 

从他到了训练室只见方锐不见阮永彬,一听方锐说阮永彬反常旷了训练以后,林敬言的眼刀就甩到了方锐身上。

 

—别跟我耍无辜啊,你老实说,是不是你跟小阮说什么了?

—老林你干嘛老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没有啊……好吧是说了……但是那是黑你的话啊,我可没有刺激他。

—你说什么了?

—无、无良队长少年时期曾游荡花丛中,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方锐的声音在林敬言凉凉的眼刀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都不说话了,

一拍屁股,給跑了。

 

林敬言一听这话心里莫名燥了起来,没细想就给阮永彬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的一刻林敬言愣了。

 

他干什么要打电话?打过去干什么?…问他为什么迟到来着吧?对、对、好像是……

 

于是林敬言张口就来。“喂,我是林敬言,怎么没见你在排练室?”

 

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想到这儿林敬言叹口气。在意商演的其实不止阮永彬,自己也时不时就会想起来…但这会分明不是这个时候,阮永彬能否打好这场翻身仗才是最重要的。

 

阮永彬似乎还缺少一点恰当的觉悟。林敬言总这么觉得。他想努力,但他逃不开一种“头上总有屋顶”的心理暗示,这让林敬言不自觉地做了个假设——是否阮永彬是那种,只有把他头顶上的屋顶拆掉才能真正加快脚步去跑的人呢?

 

林敬言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再给阮永彬打上一针。

 

 

 

12.

 

 

“今天其实是想跟你和方锐聊一聊以后的发展的,没想到这小子放了我鸽子。”

林敬言道。

 

阮永彬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

 

在林敬言约他吃饭前他就想过今天肯定有事儿要说,现在正题来了,他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他就觉得是林敬言要来宣判自己的感情死刑了,所以他现在需要洗干净脖子等死。

 

然而林敬言这话一说,打了阮永彬一个措手不及。

 

 

“我从大一开始加入呼啸,到现在也是第四年了,呼啸在我以前也挺优秀的,学长把队长这个位置留给我的时候嘱咐了我挺多,你也知道,人喝了酒以后就特别啰嗦,说了好多次你得好好带着这支队伍你得好好带这支队伍,我当然是答应了。学长大四毕业以后我就和队里剩下的这几个人招新,重新组起一个队伍的过程说难不难,但这三年来也的确对它有感情。”

 

因为林敬言本意是想把方锐和阮永彬的事儿一起说了,于是在饭店之前预定的是四人桌,这会儿方锐放了他鸽子,四人座便只剩下了林敬言和另一边很端正的坐着听他说话的阮永彬。

 

就跟训话一样。

 

林敬言心里叹口气,又把方锐提出来痛斥了个一万遍——这些话本来是该对方锐说的,自己把他视作队长的继承人,该吩咐的都该告诉他,没成想只来了阮永彬——不过这样也好,阮永彬更能听进去自己说了什么,真说给方锐不一定比说给阮永彬有用。而且出自自己的私心,他的确更愿意现在对面坐的只有阮永彬一个人。

 

whistle之于林敬言,是他倾尽全部心血带起来的队伍,里面的每一位队员为了这支乐队都奉献颇多,谁都不愿意让whistle在他们这儿败了,林敬言更是如此。他为大四的离开考虑了很多,让方锐担任队长,再找一个人帮他是他本来就想好的事情,他也不想上演什么“白帝城托孤”。

 

说真的,他只想尽力劝劝阮永彬,看他是否能够同意帮助方锐,不同意大不了自己再多敲打敲打方锐就是了。阮永彬即便拒绝了这个角色,他也还有更重要的角色希望让阮永彬当——当然那还是得看阮永彬本人的意愿。林敬言自己都不甚清楚,他对阮永彬能担当后一角色的期望甚至比前者还要高。

 

“我大三第二学期就开始愁我走后该让谁担这个担子,方锐能力够嘴巴甜,但是还差那么点意思。”林敬言斟酌着措辞。

 

“但你这时候来了,对我们来说无异于是一个惊喜。我看人不敢说特别准,但是也能从你身上感知一二。你跟方锐有相似处,但还有比他更聪明的一面,遇到事情我想大概要比他冷静,能按住他是最好的。”林敬言又给阮永彬杯子里添了荞麦茶,继续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我大概能看出来你不是很喜欢麻烦事儿,就是纯喜欢音乐,这好说,队长让方锐这小子来当正好能锻炼他,但我也希望能有人能在他掉进牛角尖的时候把他拽出来,这是对整个乐队都好的事情。你大可不必事事都过心,只要所有人都懵了的时候,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有你能叫醒方锐就行。”

 

“我想拜托你——其实是拜托你们两个,在我们这些老人滚蛋以后能把这支队伍带好。”

 

阮永彬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他明白了林敬言想要说什么了。

 

林敬言是在告诉自己,他们走不过是时间问题,这支队伍的核心骨其实已经是他和方锐了。林敬言是在希望自己彻底把“安于现状”的想法丢开,自己走出屋檐下。他在这儿停顿,分明是等自己做个回应。

 

一边是他想要与之并肩的人,一边是他内心里永远的“躲在屋檐下”,阮永彬居然感觉到了为难。

 

林敬言还是抓住了自己心里最顽固的“屋檐”,他认定了自己如果不走出“屋檐”下就不会有什么真正的进步发展。

 

他本来只是觉得林敬言会同他畅谈一下未来计划,展望呼啸未来前景,不成想却是来了一位“设计师”。这位“设计师”告诉自己,“你家不适合有屋檐,我认为该去掉”。

而正好的是,这位“设计师”是自己十分认可的人,他对自己说的话,自己都认为十分有理。

 

他拒绝不了林敬言对他流露出来的期望。

 

阮永彬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天林敬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天他在视频里见到的有千山松涛之景的whistle,鬼使神差般的,他心里想道:

 

——你不是要在前进的路上追上林敬言,牵上他的手吗?你不是痴心于唱歌痴心于音乐吗?为了耀眼的whistle,为了林敬言,为了唱歌,不就是从屋檐下走出来吗,你哪里愁这个?

 

 

阮永彬咬咬牙一口气把杯子里的荞麦茶全都喝光,垂了头好一阵后才又猛地抬头,看着对面的林敬言连眨都不眨一下。

 

 

“学长…请你放心吧。”

 

 

林敬言笑了起来。

 

 

13.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乐队抓紧时间先排好了需要小改动的曲子,打算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空出来专心和阮永彬磨合,这首歌不同以往,林敬言专门请外援找了位会b-box的前辈来配合他,阮永彬为了自己的承诺而刻苦练习,不想丢脸。

 

但第二个星期一下午他们刚合了一遍,林敬言就喊了停。

 

乐队的其他人也听出了阮永彬的歌声有点干巴巴的,虽然嗓音的确和这首歌曲的整个风格相符,但不管怎么听,阮永彬的声音永远和音乐无法融合——结论就是,阮永彬还是放不开。

 

一群人聚在一起开会,探讨阮永彬如何才能够成功演唱这首歌。

方锐嘀嘀咕咕:我觉得彬彬该先去谈个恋爱,没喜欢的人唱什么调情歌。

贝斯手:你闭嘴,你忘了小阮Nancy Mulligan唱得多好了?

节奏吉他:你才闭嘴,我觉得小阮就该试一下去谈个恋爱,小阮你有没有喜欢的类型,我先给你介绍一个。

主音吉他手:诶我觉得要不要老林帮帮你找找感觉,我觉得这样可能稳…

阮永彬:不了不了我觉得问题不出在这儿。

方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短短两周时间,要不我不去找沐姐姐了,你要不要和我体验一下热恋感觉,我可以勉为其难接受你送的爱心便当。

阮永彬踢了方锐一脚。

 

坐在旁边的林敬言摇了半天头,“你们能不能想点有价值的建议?”

“怎么不是了???”旁边主音吉他手跳起来,“我这不是——!”

林敬言看了主音吉他一眼把他按下去,然后又拍拍阮永彬,“明天正好星期六,你提前一个小时来排练室吧,不管怎么说我先给你具体看看问题。”

 

乐队诸人也就是起起哄,这会队长发话也就不开玩笑了,纷纷给阮永彬提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便各自归位,又去练自己的部分。留阮永彬一个人在那儿发呆。

 

阮永彬:……空袭一级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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