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能战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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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林】最近的我啊,正在追你。14-15

后文记得戳tag #all林24h   #阮林    #最近的我正在追你。

14.

 

第二天阮永彬依言来了,进排练室前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甚至脑子里过了一遍如果林敬言揍他他从前门跑还是从后门跑,然后他整了整衣服,自动脑补了慷慨就义的音乐推门进去。

 

排练室里还没有人。

 

阮永彬松了口气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掏出耳机来又戴着听歌,听了几遍以后阮永彬脑子又不受控制的想偏了。

 

 

两个星期前。

 

阮永彬把林敬言按在椅子里强吻了,嘴碰嘴的那种。

 

阮永彬亲完了有点懵,还没回过劲儿来,就看着林敬言的脸在自己面前,诧异得不行。阮永彬这下回神了,大脑在慌忙之际下达指示要他迅速逃命,阮永彬迅速照做,松开按着林敬言的手夺门而逃,丢下学长跑得很快。

 

回到卡座区的时候阮永彬远远看到自己的位置被其他人坐了,也没再打算过去,推开酒吧门跑到外头去吹风。

 

阮永彬抹了把脸,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没控制住自己,狠狠的踢了酒吧旁的外墙一脚。

 

阮永彬很少失控,刚才他本来只是想去恭喜林敬言,追随自己本心去看看这个自己刚确定了喜欢的人,后头的吻几乎超出自己的预料。

 

也许是坐在那儿的林敬言散发出了另外一种迷人的感觉,也许是他从来没有过这样让自己渴望得不得了的感情。

 

那时还没到深秋,晚上九点街上人还算多,阮永彬站在街边入定好久,期间还挥手打发走了好几辆问他打不打的的司机师傅,街上车来人往鸣笛不断,阮永彬本想发呆到忘我,最后被鸣笛吵得拽回现实,慢慢靠墙蹲下了。

 

 

“妈的…”阮永彬抱着头低低骂了一句。“连个清净地方都没有,这会不该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思考人生吗?”

 

 

回忆到这儿戛然而止,阮永彬干脆把手机一扣,全心听歌,整个人就差跟桌子粘在一起。

 

林敬言推门进来的时候阮永彬正趴在桌子上形同装死,林敬言刻意把门拉开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

“小阮来这么早啊?我刚有点事,不小心误了点时间。”

 

阮永彬从桌子上爬起,摇摇头表示没事儿,林敬言就迈步到阮永彬身边坐下,把歌谱从包里取了出来。

 

“你自己觉得哪里唱的不是很舒服吗?”林敬言问他。

阮永彬看了歌谱一会,手指在几处歌词上点了点,“大概是这几处吧,这几处感觉最明显。”

 

听阮永彬这个表达,林敬言稍作沉思。阮永彬说的是感觉最明显而不是这里那里不会,也就是说他几乎整首歌找不到正确的情感表达方式,这首歌里放不开还真的是他的短板。

 

“…队长,你怎么看这首歌的啊?”阮永彬盯着歌谱有点发愁,挺想把歌谱叠一叠直接丢出去。

林敬言想了想,道。“大概就是一种,我特别酷、我就是花花公子的感觉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留功与名?”

 

队长你……

阮永彬听林敬言张口就来一句“我特别酷”瞬间出戏,认命的长叹一口气,把笔一扔,“...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不让学长你唱这首了。”他们队长,大概根本不是这一款料。

 

林敬言遗憾的摇摇头,“我本来觉得我可以试试的,看起来现在也有点惨烈。我是不是没法给你特训?”

 

“不不不,队长你比起其他人来说,当然更管用一点。”

毕竟他们队里其他人都不是主唱位啊…。

林敬言也懂他说什么,两个人相互看看,都笑起来。

 

“对了,”笑够了林敬言想起来件事儿,问阮永彬。“你上次给我发的短信,是想问我什么?我是不是什么?”

 

阮永彬把方锐丢下回宿舍那天给林敬言发了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但是阮永彬说完就后悔了。

 

阮永彬给林敬言发了条消息,问他,“队长你,是不是…”

 

林敬言回的很快,更简短,只回复了他一个问号。

 

后来后悔的不行的阮永彬当然没有再回复林敬言,收到林敬言的消息后他就困了,躺下睡了一觉然后去上了晚上的专业课。现在阮永彬听林敬言这么问他,心虚极了。

 

林敬言也就当他默认,上次在酒吧里被阮永彬打断了,这回正好说清楚。

 

“我猜肯定是方锐跟你说了什么。方锐那小子摩拳擦掌想调查我我早就知道了,不过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的八卦。让我知道谁这么造谣,我得给他饭里加一堆辣酱。”说完林敬言看了眼阮永彬,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松了口气,林敬言心里有点想笑,又说。

“我现在没有对象,而且,我的确不喜欢女生。”

 

阮永彬:“……”他旁边这个人刚才说了什么?

 

阮永彬僵硬的转动眼珠看向林敬言,后者风轻云淡,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吃苹果”那么简单。

 

…是他落伍了吗这个年头出柜都这么轻松的吗。

 

 

林敬言看他的反应倒是很自然,阮永彬的笔被林敬言抓在手里随意转了一圈。“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其他人或者说方锐那会儿就已经告诉你了…”

 

…谁啊???阮永彬心里有点崩溃,根本没有人告诉我好吗???我那会觉得这是极端隐私问题根本就没有敢问啊???

 

阮永彬现在心里很慌。

 

他本来以为林敬言是个性别男爱好女的学长,他那天的猜测可能是错的,他本来还打算哪一天把那次的吻归于意外,就是他太激动…好吧这也也很牵强,但总比现在这个情况要好啊??现在林敬言告诉他,说他是个弯的,那他的吻还需要解释吗?

 

想到这儿阮永彬恨不得再一次夺门而逃。旁边坐的人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他了,甚至都知道一个月了,自己居然还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想逃,表白实在说不出口,还想着用点什么荒谬的借口搪塞…阮永彬,书到用时方恨少,经验用时惊觉无啊。

            

 

可能两个人都是话题终结者,林敬言这么说完后阮永彬内心活动十分丰富,表面上却只让林敬言察觉到了一点慌张,两个人二度对视,又是好一阵尴尬。

 

林敬言心里拉起二泉印月:不会吧,每次和他单独说话,都得冷场冷半天的吗。

 

其实那天林敬言的确被阮永彬吓了一跳。

 

林敬言作为一个对自己爱好男这一点很坦然的学长,对阮永彬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变得奇怪起来的态度当然有所在意,但心里有点谱不代表他对阮永彬会偷亲他这件事有任何预见,所以在阮永彬夺门而逃之后,林敬言也在原地愣了好一会以后才匆匆想起一会儿还有表演,赶快离开了休息室。

 

演出结束以后林敬言回了宿舍,这才有时间好好想这件事儿。

 

要说林敬言不心动其实是有点假的,但林敬言不冲动,不然林敬言在第一天见到阮永彬,明白这小伙还挺招人待见的时候就该下手了。

 

林敬言在观察阮永彬。同类的眼光总该是灵敏的,但林敬言几乎看不出阮永彬有任何端倪,因此林敬言权当自己感觉出错,不把这事儿认真看待。自己也单身有一两年了,不是等不起,也不是非得有个挺和眼缘的就一定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但阮永彬那天的惊天一吻彻底惊到了林敬言。他本以为阮永彬这个人看起来挺老实的,就按自己当时的感觉那样,是个不喜欢麻烦、时刻向舒服靠拢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出格举动,但这吻落下来,林敬言算是彻底改了观。

 

这个阮永彬,有些地方意外的果断啊。

 

 

 

阮永彬在林敬言旁边坐的有些不安生。都一个月了,林敬言依旧对那天的吻避而不提,林敬言,他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队长。”阮永彬终于开口,“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林敬言闻言笑了,“我要问什么?我可以当做是失误,当做是冲动。如果你有什么别的想法的话…”林敬言轻轻敲击着桌面。

 

“以后你想说再说,也不算迟。不得不说的是,我的确对你挺感兴趣的,也挺喜欢你,但现在该不该在一起,这个我不说,我觉得你应该能懂。”

 

阮永彬当然懂。他没想到林敬言能这么说,半晌连句话都说不出来。隔了好长时间这才堪堪回魂。

 

“这就够了…”阮永彬喃喃道。“比我之前脑补过的情况好多了。”

 

林敬言挺好奇,饶有兴趣地追问了他一句。“脑补了什么场景?”

 

阮永彬如实答之。“队长借单独培训之机对耍流氓的后辈加以管教,我都想好从哪儿跑了。”

 

林敬言一下子笑出声来。“脑洞还挺大,你看我像那么轻易就动手的么?”

 

阮永彬诚心诚意的答道,“换我我都有点想抽自己。”

 

 

“我还以为你那会给我发那条短信,就是心里对我的情况有底了,特意问那么隐晦。”林敬言很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我想了老半天,还是感觉那会该端住队长的架子,懂装不懂。”

 

阮永彬想起那天那个简短的问号,挠挠头。“道行太深,打不过打不过。”

 

林敬言听他这个形容笑着摇头,“不说这个了,我有正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阮永彬接话。

 

 

“你其实,不是唱不好这首歌吧。”林敬言气定神闲的抱臂看着阮永彬,“我那天听见你唱Droppingout of school了,小朋友唱的很猖狂嘛。”

 

 

15.

 

两个主音吉他手最近又开始咬耳朵。

方锐嘀嘀咕咕:彬彬最近歌唱的很好啊?

大四学长:这次我觉得你说的挺对。

方锐再嘀嘀咕咕:老林就给他上了一节课吧,效果怎么这么好?我怎么 没觉得老林效果这么好?

大四学长:你什么时候来好好跟我一起练,我觉得你也可以进步飞速。

方锐大怒:这位同学你认真一点,现在是关心我们的私事的时候吗?

 

 

阮永彬的确不是唱不好这首歌。

如果说Nancy Mulligan是他擅长的歌,那么droping out of school以及这次要唱的talk dirty则是阮永彬最喜欢不过的曲风。只要阮永彬带着耳机,那歌十有八九都是这个类型。但阮永彬有一点很介意,他不是很喜欢自己去展示自己张扬的一面。有屋檐在,他为什么要出去淋雨。

 

林敬言当时听他解释的时候又气又笑,问他是不是自己没有看见的话,他就决意要唱不好这首歌了? 

阮永彬摇摇头说道,“如果不换人的话,我就装成因为学长你教的好的样子,在演出前几天唱到最佳。”

林敬言奇道,“你这小子很有想法啊?”

 

 

好在阮永彬在林敬言点破之后就再也没装过,安安分分跟着乐队磨合了一个星期多,林敬言听了几遍以后也觉得挺不错,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到了演出前的最后一天。

 

 

林敬言吩咐完明天的诸项事宜后解散了众人,坐下来喝水的时候却见阮永彬又没走,在门口犹豫半天后走到他旁边坐下。

 

林敬言喝了口水后问他。“对明天的表演不放心,害怕自己一个人会失误?”

 

阮永彬点了点头,又摇头。“有点那种感觉,但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林敬言重复一遍,“你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吗,还是需要我给你解惑?”

 

阮永彬都给否了。

 

 

阮永彬在作出这个决定前是仔细考虑过的,拿他宿舍的一袋火龙果保证。自从和林敬言谈完后他就在反复的思考,想了很久林敬言说的——“要不要在一起,现在他不说。”阮永彬心里妥协还是不妥协在疯狂的斗争,最后是硬生生把自己斗烦了,阮永彬就想着“管他什么操作,自己舒服最重要”的想法来林敬言身边坐下了。

 

“明天商演完我能去找你吗?”阮永彬问。

林敬言一怔,“你忘了商演完我们要一起聚餐庆祝你初演成功了?”

阮永彬:……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会去找你的。”

正想接着解释的阮永彬听到林敬言这么说,随后竟还又补充了一句。“我可能也跟你上次一样一看演出成功就高兴得冲过去找你了呢?”

阮永彬:快闭嘴…求你别让我想起来。

 

林敬言看他一脸不愿回忆起来的表情,心情诡异的有些舒畅,抬手拍拍阮永彬的肩又道。“但是——今天晚上你还得再来排练室一趟。”

 

“啊?”正捏着矿泉水瓶牛饮的阮永彬只能发出简短的疑问。

 

“我担心你明天又出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敬言难得蹙起眉,阮永彬也不得不正视起来,郑重的点点头说好。

 

 

 

到了晚上定好的时间,阮永彬踩着点进了排练室,阮永彬不是不想早来,只是方锐在来之前兴致勃勃跟他分享了追妹计划一二三四五,他想跑跑不了,到最后还是因为方锐自己接了个电话才放过他让他走。

 

阮永彬当然想早点来,自从上次单独“训练”以后他还从来没有和林敬言单独相处的机会,得了林敬言那样的答复后他现在满心只想努力的多刷些好感度,争取早日“实现梦想”。因此站在训练室门外的时候,他心情十分激动,甚至想来套太极拳平心静气。

 

然后他听到了从训练室传来的歌声。

 

Talkdirty?

阮永彬对这首歌的旋律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伴奏也是他之前唱过的那个版本,歌声他熟悉极了,献唱的人他也很熟悉。

 

是林敬言,是林敬言在训练室里唱这首歌。

 

阮永彬刚准备推门的手停住了。

 

他清楚的记得林敬言当时让他唱这首歌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这首歌接到的时候我们听了很多版本,我倒是会,结果刚唱一遍就被他们切掉了,说我根本不是这块料。”

 

但是现在从训练室里传出的歌声分明不愿轻易放过他这个偷听者的耳朵,缠绕着化成无形羽毛在他耳里搔痒。阮永彬不解的皱起眉,继而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一如第一天进训练室,刚进门阮永彬就靠在墙边站好了。而因为伴奏声音挺大,站在窗台旁面朝窗外唱歌的林敬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阮永彬进来。

 

歌是很好听。阮永彬靠在墙边闭目一边听一边想,但是越听他越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林敬言的歌声在这首歌里被他刻意提高了些,配合这个版本的伴奏还带着些许跳脱,有些转音做了暧昧的渐弱处理,因此才有了阮永彬刚才在门外仿佛过电一般的感受。阮永彬一直沉默不语,直到这首歌第二回副歌来临,阮永彬恍然大悟。

林敬言的嗓音唱这首歌很好听,但是…却和这首歌的主题不符。

阮永彬终于明白那天学长对林敬言的描述所指何意。

 

Talkdirty这首歌从歌词、从曲调来分析,无疑是位游戏风月场的男人,不羁放肆,但林敬言这样的处理方式可以说是与主题相去甚远,反而…

 

阮永彬睁眼看着背对他的林敬言,又感受到了那种想要靠近他的冲动。

 

林敬言这种处理方式、这样的歌声在这首歌里,反而更像极了明艳的佳人美女。

 

阮永彬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自觉再不打断他们队长唱歌的话他可能就要被误以为迟到了,于是阮永彬终于出声。

 

“学长。”

 

林敬言闻声回头,丝毫不见对阮永彬已经到了的惊讶,反而十分坦然。

“小阮,听完感觉什么样?”

 

阮永彬见林敬言问他,便也毫不遮掩,以实告之,林敬言听完一笑。“你的感觉很准。”

 

“我本身唱得的确没那么差劲,我也就是故意为之。这首歌定位是个挺张扬的公子,从定位上来说不适合我。我认为比较适合你,所以希望把这个机会留给你。”

 

阮永彬直视着林敬言的眼睛。

 

阮永彬听到了什么呢?阮永彬再一次从这个人嘴里听到了他对自己的了解,他洞悉自己自从训练这首歌以来的困惑,他明白自己不讲白这首歌到底为什么让给他唱的话,即便最后没有失误成功了自己也会记挂心上——虽然原因的确如林敬言所说,是因为不适合,但阮永彬还是心头一动。

 

阮永彬上前几步走到林敬言身边,带了几分诚实还带了几分故意。“队长果然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声音要是演绎这首歌,比起公子更像吸引人目光的佳人才放弃的。”

 

林敬言听出他  想表达什么,只好笑的点头习惯性的拍拍阮永彬的肩膀。“你说的挺对。”

 

阮永彬看了林半晌没接话,过了好一阵才抓了林敬言的手把它从自己肩膀上拿开,并不让林敬言这学长意味浓厚的动作继续下去。

 

“队长这样的声线,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听的对象其实只要换换就好了。”

 

林敬言何等聪明人物,自然听出他意有所指,却也仍旧明知故问。“换谁啊?”

阮永彬按了两下音响,让自己所唱的那个版本的Talk dirty 响起来。

“换这首歌里的公子听,就别有一番风味了。”

 

“你这小子聪明劲儿还真是…”

林敬言看着近在咫尺的阮永彬,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笑着摇头。

 

“谢谢学长夸奖。”阮永彬也不客气,抓的林敬言手臂的手紧了紧,心里亦是恶狠狠。

 

“在不在一起”?

 

滚一边去吧,这么好的时机,不用来强吻难道适合写论文吗。

 

于是阮永彬很不客气的贴上林敬言的双唇,但令人惊讶的是林敬言并无推开他的意思,他略微一愣神,舌不受控制的略微舔了下林敬言的上唇瓣,被他按着后脑咬了一口。

 

“你这小子,”林敬言松了手后眼中神情难明,看阮永彬回过神来后往窗台边上一靠。“次次都靠强的吗?”

 

阮永彬愣愣的回了句“啊?”

 

林敬言见他这样,长叹一声。“聪明劲儿果然是一阵一阵的,现在间歇变傻了么…”

 

 

此时夜风温柔,和着音响里愈发暧昧的间奏,这两人连同整个排练厅似乎都变了。

 

 

“明天晚上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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